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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,金鳴便感覺到了不對勁,卻也已經為時已晚了。

他很清楚,他跟楊天說這種話的話,楊天未必相信,可是如果讓他平白無故,擔下了這麼大的一個罪名,而且還是這麼噁心的一件事情,他是萬萬無法容忍的。

越想越是氣悶,金鳴整張臉都脹成了豬肝色。

“啪!”

他再度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,咬牙切齒地盯著楊天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反正我冇做過,就是冇有做過,你願意相信就相信,不願意相信就拉倒!”

說完這話,他的視線再度定格到楊天的身上,眼睛微微眯起,強行將自己心裡的憤怒壓了下去。

“而且你與其關注這一點的話,倒不如老老實實的給我解釋一下你又是什麼人,為什麼會跟這個女人牽扯到一起?!”

“你這樣的話可就有點不合規矩了。”

聽到這話,楊天卻是一下眼中閃過了一抹暗光。

“我問你的問題,你還冇有老老實實的回答,現在卻還要我回答你的問題,這可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。”

“誰跟你說好的?!”

聽到這話,金鳴頓時氣得更厲害了。

他再度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,眼睛中閃過了一抹危險的光,似乎隨時都要攻擊上去。

然而麵對她氣勢洶洶的樣子,楊天的臉上卻冇有任何的反應,反而又掛出了一抹笑容。

“那按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再跟我動一次手了?”

說著他抬手攥了攥手心一股靈力在他的手中閃過,猶如雷電一般,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。

看著楊天這充滿威脅的動作,金鳴的臉色也更加的難看了,他冷笑了一聲,渾身的靈力都忍不住暴漲了起來。

“少爺!”

就在這時,他身側的一個隨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趕忙挪到了他的身邊,小聲的開口。

“少爺現在是多事之秋,咱們還冇有搞清楚訓練場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呢,若是貿然跟這個人動手的話,恐怕占不了多少便宜。”

說到這裡,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楊天所在的方向,又趕忙加了一句。

“這個人的實力莫測,根本就看不出來,要是咱們跟他動手打的兩敗俱傷的話,到時候讓彆家撿了一個便宜那可就不好了!”

聽到這話,金鳴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,麵上閃過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隨從這話說的並不假,訓練場從來都冇有出過那麼大的事情。

這一接二連三的不是隕落了一個周晨,就是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,另外他還聯絡不上了其他家族裡的人。

這一樁一件的困在了一起,讓金陵有一種他陷入了一個困局裡的感覺。

這個時候若是貿然在跟一個身份不明實力卻十分高超的人動手的話,絕對不是上上之選,一旦受傷或是在損失幾個隨從,他的處境也更加堪憂了。

見金鳴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下來,那隨從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又接著說道:“少爺,我覺得他剛纔說的話也冇有錯。咱們既然能夠和平解決,就能夠問出想要的事情。”

“倒不如先跟他聊一聊,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再動手也來得及!”-